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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茹 aka Cream | 19th Dec 2018 | 趣味談 Hobbies & Fun | (193 Reads)

十二月十八日,中共將在北京人民大會堂高調舉行紀念改革開放40周年活動,預計中共七常委列席,總書記習近平將發表「重要講話」,並親自向40名對改革開放作出巨大、突出貢獻的人士授勳。然而,官方近期只是重複強調這40年來國家在經濟、民生等方面的成就,卻刻意淡化政治、人權的大倒退,漠視貧富懸殊的加劇、社會的不公!習打著改革旗幟開歷史的倒車,實在令人擔憂。

一九七八年12月18日,中共在北京召開十一屆三中全會。這是中共建政以來一次「改朝換代」式的會議;會議確立鄧小平在中共的最高地位,宣佈結束毛澤東主政26年來「你爭我鬥」的政治生態,重審和平反一大批政治「冤假錯案」,更重要的是,決定把工作重點轉移經濟建設上。由此,中國進入「改革開放」時代。經過40年改革開放,中國經濟大翻身,現已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世界第一大工業國、世界第一大貨物貿易國以及世界第一大外匯儲備國。國內生產總值(GDP)由1978年的3,679億元(人民幣‧下同),躍升至2017年的82.7萬億元(約94萬億港元);規模增長30多倍。

過去四十年,中國年均經濟增速9.5%,高於同期世界經濟2.9%的水平;2017年中國人均GDP為6.9萬元(約7.8萬港元),比1978年增長22.8倍。今年5月,美媒彭博指,2017年,北京和上海兩大城市按購買力平價計算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GDP)已超過5萬美元(逾39萬港元),與瑞士和美國處於同一水平,但一些地區的居民又像生活在危地馬拉一樣,顯示中國貧富差距驚人。確實,根據反映財富分配的堅尼系數,內地於2008年曾達到0.491,此後連續7年下降,但2016年又開始回升,去年攀升至0.468。堅尼系數介於0至1之間,越大便代表不平衡程度越高,0.4是警戒線。這40年來,內地在不斷創造世界富豪的同時,悲劇故事亦不斷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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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國情專家胡星斗教授指,40年來中國經濟成就得益者主要是壟斷階層,人民大眾無緣分享;它加劇了社會兩極分化矛盾;外界一方面看到財富階層的奢靡,另一方面又看到路有凍死骨的慘狀。甘肅農婦楊改蘭因無力養家,先殺死親生的四個未成年孩子後,自己再服毒自殺的悲劇震撼一時,且類似悲劇近年時有所聞。胡指,40年來中國經濟粗放式發展,還造成嚴重環境污染和資源浪費;「大江南北,非旱即澇;長城內外,沙暴連連。世界銀行曾列舉世界20個污染最嚴重的城市,中國佔了16個。」

過去40年,中國年均經濟增速9.5%,高於同期世界經濟2.9%的水平,但這些都是靠犧牲和破壞生態環境換來的,令中國每年有逾百萬人因空氣污染過早死亡。這是血的代價!

胡星斗續稱,中國改革開放沒有戰略,沒有理論,沒有失誤矯正機制,完全是形勢所逼,「摸著石頭過河;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其結果就是,導致制度化特權、貪腐盛行、道德墮落,特別是政治改革止步。

「1987年中共十三大就提出黨政分開,兩年後(1989年)一場風波,使它無疾而終;現在更是走回頭路。」

二零一八年三月,全國人大修改憲法,取消了國家主席任期限制,習近平得以身兼中共總書記、中央軍委主席、國家主席三位一體,無限期延續其威權統治,變相廢除鄧小平在20世紀80年代和90年代制訂的一些政治安排,包括集體領導制度和定期、有序的權力交接,事件震驚中外。習自2012年中共十八大上台以來,不僅收緊言論自由,社會自由度、人權狀況等亦越來越差,先後發生多宗震驚全球的事件,如香港銅鑼灣書店事件、「709大抓捕」,以及近年在新疆大肆建造再教育營,專門關押維吾爾族人更是活生生的例子。

一場「天降銀紙」,將「幣少爺」黃鉦傑這個名字火速炒熱,事前他在facebook專頁已有所預告,劈頭便聲言是「劫富濟貧」。諷刺的是,他人前塑造「俠盜」形象,人後卻與賭波網、倫敦金,及虛擬貨幣等多個掠水局有關。

以下報導還原他由「公屋仔」到開班吸水,再住進九龍塘豪宅的發達之路。而每個掠水局,總遺下一批損手爛腳的苦主。

黃鉦傑上周六在深水埗撒錢後,被警方以涉嫌在公眾地方擾亂秩序帶返警署調查。昨晚他被押返荃灣TML廣場的辦公室蒐證,在整個被押過程,「幣少爺」被鎖上手銬,但神態自若,彷如出騷。案件現交深水埗警區重案組調查。警方正深入調查黃涉嫌撒錢的背後目的。

撕開幣少爺黃鉦傑的面具

在黃鉦傑自稱「俠盜」的形象背後,是一重重的假象。黃鉦傑原名關梓傑,家住石硤尾白田村,自幼公屋出身,並在同區長大,就讀天主教南華中學,家境與學業俱普通。

黃鉦傑曾與友人合夥開辦游泳班,對外自稱「慕Sir」,但據知他曾向學員收取學費後,在未完成所有授課節數情況下消聲匿跡。本報得悉2012年8月,當年19歲的黃任職游泳教練時,在九龍公園游泳池盜竊手機被捕,其後被法庭判處160小時社會服務令。

黃有一名中學好友陳冠霖。2014年,陳開設網頁「大賭李嘉誠」,憑著「小賭怡情大賭變李嘉誠」和「做人做狗自己決定」等煽情金句及自晒「戰績」,在facebook賭波專頁一炮而紅。一班網友向陳買下「必中貼士」,但後來發覺輸多贏少,紛紛聲討,其專頁亦轉趨平靜,鮮有運作。

後來有網民發現,當年用來接收賭友付款的一個匯豐銀行戶口,與黃鉦傑近年做生意的收數戶口同屬一個。本報取得的黃鉦傑和陳冠霖中學合照,可見二人老友鬼鬼,經常出雙入對。

到近年虛擬貨幣興起,黃鉦傑又找到新賣點。他自稱「香港區塊鏈第一人」,目前持有「幣少集團有限公司」一萬股股份。查冊發現,這批股份是今年6月21日,他由一個名為劉志堅的人士轉讓所得。今年7月11日,警方對倫敦金騙案集團進行大規模拘捕行動,搜查灝天金融及天裕控股辦公室,其中於天裕控股集團拘捕19名男女,劉志堅正是天裕控股集團前董事,亦是天裕控股集團目前五家主要成員公司的現任董事。黃鉦傑與劉志堅的關係撲朔迷離。

而在灝天及天裕被查當日,黃鉦傑於facebook連環炮轟灝天金融「因果報應」、「倫敦金做騙子係唔會有好下場」,並出文狙擊灝天金融市場部總裁吳國龍,但對於劉志堅曾任職的天裕控股集團卻隻字不提,不免惹人懷疑,有人為自己友轉移視線。網上討論區早前亦有網友指幣少爺賊喊捉賊,指他是倫敦金的關連人士,與一名倫敦金從業員共同持有同一電話號碼!

至於黃鉦傑親自主持的「大茶飯」,則是他四處向人推銷的新一代虛擬貨幣「filecoin」,有興趣者可向他購買filecoin礦機,加入他的「幣少軍團」齊齊「挖礦」。此外,黃亦聲稱自己團隊研發了一款名為「Filecash coin」(簡稱FCC)的加密貨幣,吹捧它升值速度迅速。但有客人買機後,發覺filecoin不如黃所預期般年內發行,以致買回來的礦機無法開挖filecoin,無法如期回本之餘,還遭黃拖延還款日期。

按黃鉦傑在facebook最後公開的價單,一部礦機索價27,500元,他聲稱幣少軍團約300人;在Telegram開設的粉絲群已吸納超過八萬人加入。黃鉦傑在這場大茶飯中的吸金額難以想像。

今年初《福布斯》公佈的香港富豪排行榜中,香港最有錢女富豪是有「殼后」之稱的金利豐行政總裁朱李月華。由2017年第14位一躍成今年第7位,冧莊香港女首富。當時《福布斯》指朱太身家暴漲1.5倍至120億美元,一舉殺入十大兼成香港女首富,拋離排名第15的信德集團主席何超瓊(全港第二)及排名第22的賭王四太澳博執行董事梁安琪(全港第三)。

不過,隨著今年朱太旗下金利豐股價急瀉超過75%,持股市值由年初高峰的930億元,降至最新177億元,賬面蒸發753億港元。女首富地位料被劉鑾雄妻子甘比、南豐董事長陳慧慧及美高梅聯席董事長何超瓊所超越。

朱李月華畢業於美國金門大學,取得管理學士學位,婚後在當地從事房地產投資。92年與丈夫回流香港定居,翌年創辦金利豐證券,成立自己家族的上市旗艦,正式入主上市公司邁特科技,改名黃金集團,出任董事總經理,並以超過17億元收購澳門君悅及皇家金堡酒店,內有合共過百張賭枱,進一步壯大賭業王國;2010年,黃金集團以120億元全購金利豐,並改名為金利豐金融集團,變相借殼上市。

朱太發跡,不得不提其父親李惠文。李惠文原名李樹福,是葡京賭場黃金廳廳主。因為父親的關係,朱太認識各方富豪,與四太梁安琪更是金蘭姊妹。

父親李惠文大有來頭,是賭王何鴻燊身邊的左右手;朱父亦是葡京賭場黃金廳廳主。然而未遇上何生前,朱太的父親靠在鴨脷洲一帶為漁民提供漁船按揭賺錢,閒來喜歡賭兩手,他亦在區內開牌九檔,其後認識了賭船中人,於七十年代輾轉過了澳門的賭場工作,獲何鴻燊器重,打理當時葡京最大的賭廳黃金廳。

政經既意思即係政治和經濟實在是孖生兄弟,C老闆做代理做出一個王國,對香港既經濟甚有影響力,他是既得利益者,也自然成為政治人物,而且經常替背後的大老闆發聲,正所謂「利之所在,雖千仞之山,無所不上,深源之下,無所不入」。佔中,與C何干?老闆負上惡名?是窮鬼的觀點罷了。

C大哥批評:

「鐵票是指某些支持某股政治勢力的選民,他們的投票意向早已鐵定,不會受競選期間候選人的表現所影響,亦不會受民調的結果或身邊其他人的意見所左右。這類選民忠誠於某種政治理念,當他們確認某個政黨與他們的理念最為一致時,他們會在不同的選舉中,都支持這個政黨的候選人,而不理會這個候選人的實際表現。

「不理會這個候選人的實際表現」,哈,講得好!

本來,任何政治團體都應該以鐵票多為榮,因為鐵票愈多,代表實力愈強。如果一個政黨擁有的鐵票常可以超過投票選民的一半,那麼這個政黨就可以必勝無疑。因此,政黨的日常工作就是要設法增加鐵票,把遊離票也變成鐵票。

香港的情況很特別,鐵票已變成了一個貶詞。泛民就經常指建制派的票為鐵票。意思是嘲諷建制派的選民是一批沒有獨立思考能力的人,他們只曉得按所屬組織的上級指示投票,不曉得按自己的分析、判斷去作取捨。這樣的票內裡缺乏個人的自由意志,有違民主選舉的基本原則。按泛民的說法,應該把鐵票剔除再算才合理。他們這樣說的目的,是指建制派根本沒有獲得真正有自由意志的香港人的支持,即使勝出,亦不配在議會裡有支配權。所以,泛民即使在競選中輸了,仍是最能代表民意的香港政治力量。

如果泛民真是以為別人的得票是沒有意志含量的鐵票,並滿足於阿Q式的精神勝利的話,泛民以後都難有進步。凡在香港實際參與過投票的人都知道,選民投票的時候是不會受任何外力所干預的,他的票投誰根本沒有人知道,他隸屬的組織無從追究,怎可以說在這種環境下投的票不代表個人的自由意志!明明是支持建制的票由四成上升至五成,卻不好好檢討,仍繼續以別人的都是鐵票作失敗的藉口,這樣下去,泛民的選情只會每況愈下!

其實,泛民何嘗不是當自己支持者的票為早已屬於自己政團的鐵票。否則他們怎有權隨便進行配票,要求家庭成員在比例代表制的選舉時,分別投票給三兩個泛民最想勝出的候選人,而不是各自按自己的個人選擇去投票。這一樣是要求個人為政黨的傾向而投票,一樣有違民主原則。

如果按個人自由主義的原則,泛民在選舉前搞初選也不應該。因為初選只由圍內少數人參與,卻要全體港人接受少數人篩選出來的候選人。這與中共設計的提名委員會的做法有甚麼分別?泛民為甚麼不肯接受香港人各自選擇的結果,而企圖更有效地透過配票去操控選舉結果。

由此可見,泛民的高層,一樣視自己的支持者手上的票為鐵票。他們支持的是泛民,而不一定會計較泛民究竟派哪個候選人參選。只要是泛民推舉的,不管是誰,泛民的支持者都會投他一票。

現實是:香港社會已愈來愈兩極化,普通人只能在泛民與建制之間作選擇。走中間路線的獨立候選人,連1%的選票也拿不到,投票給他們等同讓自己的票失去左右大局的功能。在這種情況下,選民為了彰顯自己存在的意義,多會自覺成為鐵票。泛民做得難看,是因為缺乏自知之明,忘記了自己也視支持者的票為可以隨便支配的鐵票。」

真係別傻了,建制派因為是獨裁組織,又怎會派自己人去打自己人,通常只有一千零一個候選人。相反非建制派的傻仔傻女就會爭,一爭之下,無人會贏,道理是十分簡單,點解會搞成咁,大家自己諗。

阿梁文道有另一種理解:

「前一陣子,我在住家附近一間中藥行聽到一群街坊一邊看著TVB午間新聞,一邊月旦人物。他們批評畫面中的泛民議員,說他:「一日到黑就淨係識鬧,冇啲建設性。」九西補選之後,立法會議事規則的修改勢在必行,又隨著DQ等種種政治壁壘的逐漸增加,我相信他們在未來大概還會不斷看到「淨係識鬧」的泛民議員,因為這些議員還能夠做,而又能被大眾所看到的的事情,恐怕不會太多了。這當然是一個惡性循環,曾經穩佔香港半壁江山的泛民主派,是否自此一蹶不振?這或許還很難說。我比較敢肯定的,是未來泛民主派還能爭取的選民,應該就在我所見到的這群街坊當中。

這個說法聽起來一定很奇怪,因為不用想都知道,我這些街坊一定是建制派的選民,而且還是很鐵杆的選民。在泛民主派和本土派的常見論述當中,這些人又被稱作是建制派的「鐵票」,意思就是他們鐵定了心要支持建制派,而且一按掣就出動,該聚會就聚會,該投票就投票,風雨無阻。為什麼他們這麼「鐵」?在很多人看來,他們的言行表現出他們教育水平不高,思辨能力不足,多數受制於既有的意識形態,又被主流傳媒過度洗腦,滿腦子都是一堆簡化印象,已經「膠」得無可救,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更不用說他們還從建制派那裡得到了很多好處,例如大家朗朗上口的「蛇齋餅粽」。

到底什麼叫做「蛇齋餅粽」?這麼多年觀察下來,我敢說它一定不單是字面意義上的「蛇齋餅粽」,更是一整套伴隨著物質贈予而生的人情、關係和網絡。物質上的好處固然實惠,但在很多街坊眼裡,他們更在乎的其實是後者。那很可能是一種定時定節的噓寒問暖(有一回我受傷了,手上紮著繃帶,回家的時候碰到一個建制派的區議員,站在街頭跟人打招呼,她一看到我就滿臉關切地問我怎麼了),一種在禮物發送過程當中的個人聯繫,甚至還可能是一種成就感的滿足。擧個簡單的例子,有不少家庭主婦天天參加建制派基層組織舉辦的舞蹈班,如果表現得不錯,她們還會被選去參加回歸或者國慶等活動,在台上載歌載舞。

對於她們而言,這就是一種成就;而參加這種健身舞蹈班,也就因此有了遠多於健身的一層意義。她們以及組織這些活動的工作人員的關係,是非常個人化的。她們不會把這種關係理解為政治關係,因為平常在一起的時候,她們其實很少談到政治。在她們看來,這種關係就叫做「街坊」,或者更嚴肅一點的「社區」。對這群街坊來說,選舉的時候去為候選人拉票,其實不算是一個政治行動,卻是一份「你幫我,我幫你」的人情。

和很多泛民主派以及本土派那種以遊行集會和政治論壇為主的的群眾活動方式不同,政治並不是建制派選民組織當中的核心元素,更不是他們的一切,政治只是一個蛋糕上頭最後擺下去的櫻桃而已。這就是所謂的樁腳,所謂的動員基礎。泛民主派當中比較成熟而有組織的政黨,當然很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說不定自己也是這麼幹的,問題只是他們沒有這樣的資源。

一位街坊和我說過她所遇到的最「政治化」的一次經驗,就是建制派在維園舉辦的回歸慶典。一群人在台上跳舞,台下卻有一些青年大聲指罵她們「可恥」。她非常尷尬,也非常憤怒,她們只是來跳舞罷了,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表現自己苦練的成果,為什麼指她們「可恥」?跳舞有什麼不對?回歸難道不應該慶祝嗎?她跟我說:「嗰班人真係冇理性的,香港如果輪到他們話事,一定冇好日子過」。簡單地講,這次「政治」遭遇落實了她對反對派為反而反的印象。我嘗試跟她解釋,她遇到的那群青年其實不是傳統泛民主派的支持者,但用處不大,她就是沒有辦法搞清楚民主黨和熱血青年的區別。

說了這麼半天,我想講的東西恐怕已經很清楚了。首先,在很多建制派的選民心目中,泛民主派和本土派是沒有分別的;套一個建制派媒體常用的聰明字眼,他們全都是「反對派」。當泛民主派和本土派還在罵戰,很多有心人還在思考如何促成二者之間的溝通時,首先要搞清楚的是對手根本從來沒有把你們當成兩派,本土派做的事情,泛民一樣買單。

其次,泛民主派也好,本土派也好,兩方的支持者在過去這麼多年來,都花了大量的時間和口水去分析乃至於攻擊對手的論述和群眾基礎,但是我很少見到雙方陣營的支持者在輿論上去討論建制派的選民基礎,似乎那是一個根本不必再談,不用再碰的話題。不必說選戰期間,在最一般的政治情勢底下,分析對手難道不是一件最應該做的事嗎?這是不是因為已經假定了對手的選票基礎是「鐵票」,不可動搖?很多年前,我也曾經在這裡說過類似的建制派基礎選民的故事,當時就有一些激進本土派「健筆」批評我太過懂得同情建制派的群眾心理,是典型的「大愛左膠」,他們認為這些人根本不應該被「寬容」(也就是我所說的「理解」)。問題是假如你根本連理解都不想費力,你又該如何喚醒你口口聲聲所說的「人民」?是罵醒他們嗎?還是等「焦土」之後,嘗到了苦果,他們會自動醒覺?

假如對手穩佔香港選民的四成,甚至五成,而你又根本沒有打算要在那裡面撬動半分的話,接下來的結果就是大家一起去搶那剩下來的一半大餅了。在根本放棄建制派民眾基礎的前提底下,泛民主派當然是本土派最直接的對手,是一個比建制派更加重要的頭號敵人,應該重點打擊。反過來說,或許也一樣成立。這種局面,在一個連李卓人和梁天琦都分不太清楚的建制派選民眼裡,當然就更加坐實了「反對派只會吵吵鬧鬧」的印象。

也許本土派可以不管建制派的選民鐵票,但泛民主派沒有這樣的本錢。如果後者還想在未來的香港政壇持續存活下去,就一定要針對建制派的鐵票基礎,做出相應的策略和論述。再直接點講,第一,一套能夠吸納部分建制派選民,以及現階段比較傾向建制派的中間票的論述,可能要比一套能夠消化本土派中各種聲音的論述策略更加重要。第二,在資源不足的情況下,他們其實需要創造出一種嶄新的社群營造方式(朱凱迪在當年立法會競選之前做的社區工作,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那麼本土派呢?難道泛民主派就不需要再理會他們嗎?是的,我認為傳統的泛民主派完全沒有必要再去討論怎麼樣和本土派溝通的問題,我們下次接著再談。」

大家唞唞氣吧…………

好了,一齊睇埋下集:

「許多有心人在九西補選之後紛紛建言,泛民主派接下來應該好好和本土派坐下來談談,形成最低共識,求同存異。或者至少要做一次集體反思,想想看自己在這麼多年來的運動以及近期的選戰裡頭,到底做錯什麼事情,得罪了本土派的支持者。這都是非常動聽的大道理,只不過我們要是非常實際地從一個現實政治的角度來看,就會發現這種講法其實充滿了各種問題。

首先,假如今天泛民主派真的要聯繫本土派勢力,和他們共商大事,那麼他們應該找誰呢?朱凱迪?劉小麗?姚松炎?還是黃之鋒?當然不是。因為大家都看得到,這幾位所謂的「本土派」本來就和最廣義的泛民主派相去不遠,甚至還分別投入到最近的九西補選,替李卓人助威。更要緊的,是在網上本土派的輿論當中,這幾位原來都還不能夠真正代表「本土利益」,是所謂「泛民左膠」的大家庭成員。那麽撇去這幾位,還有誰在政治上能夠真正代表本土派呢?是「熱血公民」的鄭松泰嗎(也許大家都忘了,但他確實還是立法會議員)?是黃毓民和陳雲嗎?是網上一群本土派健筆嗎?還是應該等到梁天琦出獄?秉承著「你不能夠代表我」和「反對大臺」那種高度原子化的精神氣質,在短短幾年之間不斷裂變的本土派當中,你根本找不到一個在政治上具有統合能力的人物,也找不到一個具備廣泛代表性的組織。如果單從選舉需要的角度來講,我們甚至可以大膽地說,所謂的「本土派」其實不是一個派。

說到選舉,我們從最近的經驗可以瞭解到,本土派甚至根本不相信選舉。因為在他們看來,任何現行的選舉制度全都是既存體制的一部份,而這個體制本身就是錯誤的,所以一旦你參與到這個體制設定的遊戲裡頭,你就成了這個壓迫體制的一個環節了。要不是政府賦予選舉主任這麼大的權力,要不是有這一連串的DQ事件,這種遊戲也許還可以虛與委蛇的玩它一把。但是在連左膠朱凱迪都要因為「隱晦支持港獨」而喪失競選鄉郊代表資格的前提底下,選舉這種遊戲在本質上就已經取消掉任何本土派參與的可能了。如果泛民主派想在下一次的選舉爭取表現,他們該怎麼樣去和一群反對選舉的人溝通呢?到底立法會還有沒有用?不管你給出多少例證,提出多少論據,去說明一個立法會議員的起碼作用,他們恐怕也沒有興趣去聽。因為那丁點的作用(即便它在實際也好),和「光復本土」的宏大目標相比,實在相距太遠。

假如議會的遊戲不好玩,我們還可以接下來追問,究竟本土派打算怎麼樣實現「光復本土」的偉大目標?他們有沒有一張可靠的藍圖?有沒有一套切實可行的方案呢?奇怪的是,儘管這麼多年來,我見過本土派無數長篇偉論,看他們批判泛民主派三十年來一事無成,說得頭頭是道;但我從來沒有看到他們針對上述問題提出一個足以令人信服的答案,不是近乎天方夜譚地等待阿爺忽然大悟,三顧國師茅廬;就是消極等待那據說遲早要發生的「支爆」,又或者一次彌塞亞式的全民覺醒時刻的降臨。他們不止沒有答案,而且還不喜歡你提出這種問題。每當遇到這類提問,他們一定都會說提問者是被收買了的「港奸」。

也就是說,萬一今天泛民主派真的想找本土派談談,他們首先要解決的問題就是不知道該找誰;其次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始這種會談,因為你的對手自己也不曉得自己到底想做什麼。相反的,建制派選民想要的東西倒是清清楚楚。去年曾俊華參選特首,他所呼召出來的那一批群眾當中,就有不少「淺藍」市民,這群人今天或者會投票給建制派當中他們認為投得過的候選人,或者乾脆死心,連選民資格也懶得登記。在我看來,要在選舉政治裡頭爭取這批人的支持,可能要比爭取本土派還容易。

沒有政治藍圖,沒有策略方案,沒有組織,沒有代表,所謂的「本土派」在最現實的政治意義上講,其實是一股不存在的勢力。但這並不表示泛民主派不用理會可以歸結在「本土派」這把大傘下面的情緒。而那種情緒,泛民主派其實早就遭遇過了,正正是接近三十年前,九十年代初期,六四之後的政治低氣壓。高度亢奮的集體投入,帶來了的卻是一連串的挫敗和失望。於是有辦法的就想移民,遠走他方;走不了或者不願走的,就是連政治新聞都不願意再看的冷感和虛無,覺得選舉也好,示威集會也好,做什麼都不再有用,唯有在網上批評別人在做以為還有用的事情才算有用。這才真正是泛民主派在九西補選當中遇到的最大石頭,而不是本土派的抵制。如果沒有搞清楚這個根本問題,所謂反思,恐怕從一開始就是誤入歧途。」

中國人民大學國際貨幣研究所副所長、中國農業銀行前首席經濟學家向松祚,前日以「四十年未有之大變局」為題進行演講,現場影片隨即在網上熱傳,有指因向所講內容踢爆當局大話,被中宣部急令刪除影片。

向松祚在演講中指出,中國在2018年在經濟下行、中美貿易戰及民企受重創3方面,作出了嚴重誤判。其中,他在中美貿易戰一點上講到,到目前為止,中國對中美貿易摩擦、對中美貿易戰的形勢的判斷、對國際形勢的判斷,有很大的誤區,這值得去深刻的反思。他認為,實際上現在中美的貿易摩擦貿易戰已經不是貿易戰,不是經濟戰,是中美兩國之間價值觀的嚴重的衝突。可以完全肯定地說,中美關係現在走在一個十字路口,正面臨巨大的歷史考驗,「我想現在還沒有找到一個真正妥善的辦法」。

向還提到華為太子女孟晚舟在溫哥華被捕一事,他指,「BBC等媒體都在報道美國的盟國全面圍堵華為,這說明甚麼?這不是簡單的貿易和經濟的問題」。他說,「我個人覺得我們現在國際的戰略機遇期正在快速的消退」。

向認為,中國現在面臨的5個問題,包括:經濟轉型中的錯誤傾向、金融風險加劇、股市下跌、金融業脫實向虛及短期貨幣政策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針對經濟轉型中的錯誤傾向,他表示,現時中國依靠消費和第三產業,兩者佔到GDP增長的78.5%。按照官方的說法說這是好事:經濟轉型已經取得成功,聽起來好像有道理。但在中國,投資大幅度的放緩,依靠消費,還能夠維持經濟的穩定嗎?這本身一方面可能是一個好消息,但是更重要的可能是一個不好的消息。過去40年,改革開放40年,中國有過5次的消費浪潮,而現在已經處於尾聲,汽車和房地產的消費在大幅度下降,中國面臨巨大的問題。

向還指,現在股市的下跌只有1929年華爾街的崩盤可以與此相提並論……「10月19號連續出台了那麼多條的政策,劉鶴副總理甚至親自牽頭喊話,現在怎麼樣?上個禮拜五又跌破2600,始終在2600左右,股市的春天甚麼時候到來?所以我想這個股市如此的糟糕,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中國實體經濟相當麻煩。」

他還說:「十九大報告寫的好,十八屆三中全會也寫得非常好,可惜我們很多沒有落實。我們中國結構的問題,十九大講的『六大不平衡』,其實更多的是不充份的。而且我這裡講信貸貨幣財政政策短期調整,無法從根本上解決上述『不平衡、不充份』發展的問題。」

他認為,必須要實施三項實質性改革,概括地說是「稅改、政改、國改(國家體制改革)」。要減稅降負,必須精簡政府結構,大幅裁員,而政府要精簡,開支要下降,就必須要實施政治體制的改革。「所以據說即將要召開今年改革開放40周年的隆重大會,我們衷心地期待在這個大會上能夠吹響進一步深化改革的號角,請大家拭目以待」。

向松祚這段被形容為「震撼」的演講,只在內地網上出現了短短一天,昨日晚間,不少網民發現這段影片消失了,紛紛發問:「四十年未有之大變局,剛看了一遍就和諧了?」「誰能告訴我向松祚的那個演講去哪裡了?向松祚震撼演講:四十年未有之大變局」。隨即有網民跟帖回應:「是的被和諧了」、「剛注意到,還沒看就沒了」、「我也是看一遍,在(再)看的時候沒了......」

姓向的通常是大佬……坦白說,他究竟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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