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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茹 aka Cream | 17th Aug 2018 | 六四之後 After 26 years | (117 Reads)

正所謂「你有阿媽生,我也有阿媽生」,點解你討厭我呢?我犯了你麼?

唱歌、跳舞、玩雜技是否我們天生的權利呢?

我相信你們很多人在沖涼既時候,也會唱翻兩句,表演一下歌喉。但好唔好聽,不用人家講啦。又有好多後生仔,喜歡在空地、街頭、公園、屋村球場練舞,不過當中只有少數係見得下人。

咁點解大媽會讓人討厭呢?請不要針對佢地。可能佢地想賺少少錢,或者希望有些觀眾,表現一下自己,這是很正常的人們的心態。問題出於「唔識做」囉。因為佢地集結在大家居所附近,或者你地時常經過的地方。本來一兩件,無乜所謂。但係似乎有好多好多各式各樣人等,一星期七天,都紮晒馬,在我地香港既地標度。而且,聲浪迫人,無分晝夜。

其實,我地係可以解決問題的。大家還記得中上環海皮大笪地嗎?香港其實有很多「荒地」,無起樓又無用來做停車場的。何不撥作臨時表演場?而且,還可讓流動小販不需流動。開頭可先玩兩三日(週末)。再逐步發展至七日。到時候便成一個遠離民居的好去處,有野食、有野買、有野玩、有野睇。

如果有人跟我說香港人應學懂包容,我會說大媽並不討厭,找一個地方讓她們開心也就是包容。起碼她們無心傷害我們,總好過插隊、搶奶粉、隨處大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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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只是講講「通識」而已,如有雷同,實屬不幸。

先講講這個「民族論」的問題。

其實民族論對於很多不同民族來說都和血緣有關,但唯獨與「大中華」無關。假如某些人只盯著中國的歷史就來分析什麼「民族論」,基本上是在虛構劇本而已。

正如錢穆老師所講,「中國」這一種國家概念,是一種「文化觀」而不是「血緣觀」;而歷代皇朝的繼承原則是「道統」而不是「血統」;打從一開始,商朝的血統就是「東夷」,可算是朝鮮一類,而唐朝以北朝人種的李世民做代表,也和漢朝的所謂漢本位不可以相提並論。但這些通通都是「中華帝國」的代表。而今時今日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總共有五十六個主要「民族」,按有關憲法定義,是「以漢族為主體的五十六個民族的統稱」,其實是「講了等如沒有講」。但流風所及,即使到了國民政府1949年要敗走台灣,仍然要死攬著「故宮」裡面的珍寶。倒不是為了寶貝值錢,而是玉璽一類的東西,正正就是「傳國之寶」的道統象徵而已。

也講一個有趣的題外話:到底袁世凱是否大中華的愛國份子? 按國民黨寫的歷史只寫他是一個大漢奸。但大家又幾時會見過漢奸出兵討伐俄羅斯?而目的是要保護蒙古留在大中華境內的呢?有關袁世凱的「蒙古保衛戰」,是寫到正史裡面的呢,怎又不見有人注意一下?倒是後來堅稱是愛國的反而把蒙古送走還要多謝對頭的是兄弟之邦。

而世界歷史上所出現的「民族」論述,其實最顯著的確立時間是1918年,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亦即由美國總統威爾遜所提出的 self-determination 「自決」原則。查實第一次世界大戰之所以打得起,正正就是由於歐洲十九世紀末的「民族自決」運動興起,卒之將「帝國」瓦解掉。所謂「帝國主義」與「民族自決」不能並存的「主旋律」,即由當時殿定下來。

當時歐洲民族主義之興起,又和先前的帝國主義興起密不可分。最顯著的例子莫如普魯士帝國。自拿破崙戰爭之後,普魯士人急速冒起成為歐洲強國,而為配合其強權的發展,於是乎創製了一系列的「德意志民族」傳說來「一統民心」,卒之在十九世紀末,在又談又打之下,打出了一個德意志帝國出來。

之不過,這種「本族優先」的講法不可能只有你講、不許人講。於是乎這個想法的星星之火,在歐洲燃燒起來。尤其在東歐被外族長期佔領的眾多小國,自然也會懂得祭出這個「民族主義」的旗幟出來,謀求命運自主了。而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第一槍,正正就是由波斯尼亞族和塞爾維亞族的青年「民族主義」者,向著代表帝國主義佔領者的奧地利儲君打出的。

美國總統威爾遜的判斷沒有錯,世界大戰之所以打得起來,是因為民族主義所形成的獨立意識,使得過往的強權帝國不可能保障到長久的和平,於是他轉而正面接受「民族自決」這回事,以「應天順人」,以為從此可以「各族和平」。但他的執行能力實在太差了,因為在其後的「國聯」安排之下,世界並沒有因為「接納民族自決」而變得更和平。相反,是變得更危險。

法國在普法戰爭之後實行的愛國教育,以《最後的一課》之類的煽動文章為表表者。雖然在「民心大振」的情況下,一戰之後奪回阿爾薩斯省,但同時順手佔領德國萊茵省,難道德國人又會忍氣吞聲乎?而更嚴重的是,「歷史事實­」難以用「國界」來劃分,就正如劃歸到捷克的地區,也包含了 Sudetenland 等主要德語地區。而這個也是後來納粹黨得以號召暴力推翻戰後和約的重大藉口。而希特拉的名句也經常因此被「誤傳」。例如「強權即是真理」,這句翻譯是有心插贓嫁禍的了。因為原文是「德國人的強大,才能保障德國人的權利」,German might is German right。邏輯上並沒有很大問題,正所謂「弱國無外交」,難道這句也會是錯乎?不過所衍生出來的麻煩那才要命,就是最後所有不同民族都一起訴諸「強權」。於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也又變成不可避免了。其間的種族大清洗,其實也只是各自互相壓迫之下的互相仇殺而已。

明乎以上的歷史教訓,大家就會明白,為何現代文明國家一聽到「民族主義」都會避之則吉,只因教訓太深刻了。而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其實並不止是加大了「國際制裁力量」這麼簡單,更重要的是不再堅持「民族自決」的想法,改為以聯合國作為仲裁機構,以免重回一戰之前的局面。

細讀 1960年宣布的《給予殖民地國家和人民獨立的宣言》,就可以清楚看到聯合國的取向,是以「個人人權」為基礎,而不是一種籠統含糊的「民族集體」作為基礎。在「自決」之外,還加上了不少的平衡考慮,包括:尊重平等權利,尊重基本人權,不得歧視種族、性別、語言及宗教等等。足見有權獨立的,不是一個一個割裂的民族,而是共同存在於各殖民地並包含各種民族和文化的社會整體。

而對於「獨立」的對象,也不是胡亂歸類為「被殖民的民族」,而是:任何強烈要求自由的所有 dependent peoples 「非獨立人民」。而所謂「非獨立」,是指 non-self-governing territories 非自治的地區。而獨立的意義,是在於「當地人民可以按國際法律原則自由處置他們的資源和進行國際合作,而不是被強制迫使」。

而聯合國對於「獨立」的看法,也是一致貫徹的,就是「由在地人民公投自決」。尤其在「去殖化」的過程當中,要視乎「前殖民地」的「公民」如何表達其「歸屬」或獨立的意願。

有關個案可參考例如「直布羅陀」和「魁北克」問題。

而尤其在「直布羅陀」的個案之中,聯合國的立場很清晰:主權問題是不能通過「故有領土」這一種說法來確立的。而直布羅陀雖然是大英帝國由西班牙帝國手中搶奪過來而建立,但「繼承」西班牙國家主權的「西班牙王國」無權以「故有領土」的名義來伸張其「可以佔有直布羅陀」的權利。

對於直布羅陀的「歸屬」問題,必須要視乎直希羅陀本地居民的「意願」來確認。

也許金庸先生才是世外高人,早在寫鹿鼎記的時候,就已經懂得借韋小寶這個小無賴的口講出一番大道理來;例如和羅剎國談判之時,當對方提出「佔領過」就等如有權擁有,於是韋小寶就祭出成吉思汗來,要羅剎人歸還莫斯科。假如讀者看到這裡會懂得笑,怎麼看見「自秦朝以來……」反而不會笑得出來?

而直布羅陀有很多民族也在那裡聚居,包括大量西班牙人,又不見得直布羅陀要先有什麼「直布羅陀民族」方才有權要求公決前途的限制噢。

香港這個麻煩嘛,不是在於有沒有所謂的「香港民族」,而是在於香港作為一個包含各種文化和民族元素的社會,但早在聯合國的「殖民地清單」裡面「被除名」,結果只可以通過英國和中國的兩個主權國談判前途而架空了香港在地居民的自決公投權利。

但這種安排,基本上是違反聯合國的「防止秘密外交」原則。於是乎才又有後來中英兩國將《聯合聲明》放到聯合國「備案」的舉措,以求符合《維也納公約》的要求。這些又都是聯合國貫徹始終的做法噢。

正所謂寃有頭債有主,要吵,就請到聯合國去。中英兩國都大條道理,在香港「回歸」之後,不理港人的自治申訴的。也因此別忘了,為什麼聯合國定期會來檢查香港的人權狀況,而香港政府又要定期提交人權報告。當中可別忘了:落實《中英聯合聲明》是「必考」的一題呢。

大家聽首歌先,然後再慢慢睇我的長篇大論。

我記起從前玩期權的日子,和網友的討論。有關一般人對 VIX 既睇法我是有些保留。雖然我只是一個普通不過的投機者,但涉及這類討論,也不得不學術一點,成為半個「專家」。

IV: 隱含波動率代表了市場參與者對於標的物未來波動率的期望。其乃根據 Black-Sholes 之期權評價模型推導而來。

VIX: 由美國芝加哥期權交易所 (CBOE) 於 1993 年所推出,為一指數期權隱含波動率加權平均後所得之指數。

我個人認為 VIX是用來睇波動既大細,而不能以其高低睇大市升跌,即是 VIX高企時,升市會升得更勁,但隨時可以突然狂插,跌就跌得更勁,但隨時掉頭挾上,否則何來波動?相反 VIX下跌,是否表示牛皮市呢?

杜sir文章曾暗示,大市上/落,同VIX上/落,應成反向,我是十分有保留。以學術角度來看其實這是一個關於波幅既指數,我重複我當年所想,大市既波幅大細,同VIX既高低,應成正比!當熊市「確認」之時,指數是高的,可是,超級升市,理論上因為有調整的存在,指數也同樣是高的,只是沒有人會提起。

一般投機者和財演都會將股指大跌,和VIX掛勾(或 VIX大升,股指就會大跌)。請不要忘記,這是陰跌和大跌之分別,而不是升和跌之間的分別。(理論上是這樣,是否被大戶利用為工具,又會涉及市場心理學,及互動之常態)

用英文來講解,即是direction和magnitute之差別。

VIX又是否只針對賣權?其公式是參考相同數目的貼價買權及賣權的。這個「恐跌指數」理論太多漏洞,嚴格來說是很難成立。好簡單長倉人多錢少,短倉就人少錢多;掉轉長倉人少錢多,短倉人多錢少,結局已經不同,請別忘記期貨十大既持倉對後市有好大影響。若只用單一指數的「傳統」解讀作指標,是要冒著很大風險的。不過,在明顯的跌市中,因為一般認為賣權或其他形式既淡倉有對沖作用(及短線投機作用),相反當大市上升,做衍生工具好倉相對是較少,所以VIX成為睇大市上落既指標是由此而來,而不是其公式本身的意義。

Although the VIX is often called the "fear index," a high VIX is not necessarily bearish for stocks. Instead, the VIX is a measure of fear of volatility in either direction, including to the upside.

此話即對淡友而言,向上挾淡倉便是一個風險。

我把真相同大家講,超短線既期指走勢真是可以預測嗎?不同既指標真的跟實際走勢有高關聯性嗎?是否迷惑呢?因為期指賭博性高,不定性高,人為性都頗高,大家不見玩窩輪、牛熊證及期指的輸得頭崩額裂嗎?誰沒有過好時光?否則也不會天天去做,不肯放手。這是經驗之談,信不信由你,只做好一套期權,不要計較贏幾多,起碼賭博性少一些,除非你本身天生就是喜歡刺激。

有關把跨價期權拆開的問題:

越有本錢、收入既人,在投機市場,好大機會修正得越慢。點都要等興奮度降低,先會冷靜檢討。又有一些死不認輸的人,講就永遠是贏錢,聲又大過人,交易都是糊里糊塗的!大家諗下,把 spread贏錢的平了倉,只留下蝕緊錢的,贏錢停止了,虧損卻在增長。再加一張新的長倉咪又要畀額外佣金,而且期權金係跟先前平了的一張同步上升的,平倉賺回來的實質是全花在新單上!是否唔著數呢?

我發現活躍於牛熊證買賣的股友是嚴重的傾向逆向操作,例如一般是向上衝破幾多點就追沽!(指數、股票同理)他們玩的一套是升破幾多就買熊證,跌破幾多點就買牛證。在搏多一些水位之時,其實是要捱價,因為延續之前走勢不是沒機會,一旦發生,可要徹底的輸了。又因為抱著有機會隨時回頭,便不願止蝕了。如果真的要使用逆向操作,我諗可用在正股!破位便分注入貨,因為優質股的價格低過價值,長期持有是值搏的。相反就是超買,可沽之,相等於買入熊證。

順勢而行者則大大不同,獲利勝算是相對較高。看升買升,見跌做淡,速戰速決。畢竟捕捉轉角市失敗時有發生,以致全軍覆沒,無法翻身。

臨近到期日,做short call是有著數的。很多人以為買價內證好穩陣,於是一坐再坐麻木地看著輸錢。衍生工具九成時間也是用來短炒,如果「長期」持有,為何不買現貨?寧願total loss呢?論爆炸性,我一定會買貼價價外證,玩開就會明白。當然,當睇錯邊,你點買也要輸,而睇中唔識升就賴莊家,係因為不懂遊戲規則。如果紙上談兵,肯定以為報價是真確的可沽出的價。在實戰中,莊家一定食價(買賣差價),因此無論期權窩輪,理論利潤是無參考價值,尤其成交少,或街貨中想沽的佔多時。正股報價亦然。此乃莊放出來的價,並不是他跟散戶買入的價。

最後,要提醒大家的是,ITM的Delta是由0.5或-0.5,一直變化至1.0或-1.0,即是說價內證開始獲利時,「槓桿」是趨向現貨,買單頭不是很明智的。

說回現在,大家睇睇大陸股市,仲有無得救?佢地過去十年係點?過去廿年又係點?股民輸多贏少啦。而美股呢?屢創新高。至於美金,又係創高位,聽聞人人買美金,但反觀人民弊就弊弊都無咁弊,跌緊啦,要政府出手干預。「強國」想同強國比較,投資者已經投左票啦。

我的國,現在厲害了!看過林夕的專欄,才明白說「中國」也是措辭不當,該說「我國」、「祖國」!但正如李嘉誠不必諱言自己有捱窮的日子,我國既已偉大復興,又何須掩飾往日艱苦的歲月呢?即使教育局長楊潤雄是香港土著,沒一個親戚是從大陸走難來港,也可向前任局長吳克儉學習一下,多讀一點書,自然明白「中共建國」跟「大量人移居香港」有沒有因果關係。

去年看過昔日香港專欄作家十三妹的一本雜文集,想起有篇〈1961年的香港人〉。那篇專欄寫於1961年1月1日,十三妹回顧過去一年,加稅加價,打工仔薪金不變,感慨生活艱難。日子這麼苦,我國同胞會從內地移居香港嗎?十三妹筆鋒一轉,即說:「年年難過年年過,你估1961年的香港人真會餓死者乎?香港人捱冷捱餓,因為有一個現成的中國大陸放在那兒可作比較,倒是不算一回事的。」

DSE考中國近代史,應該摘錄十三妹上述的話,讓考生分析一下何謂「現成的中國大陸」。答案可在張愛玲的散文找到。

教科書不管好壞,從來就不是最高權威,要認清真相,必須追本溯源,疏理原始史料,專欄、散文、詩,甚至流行歌,統統是研究歷史的有用素材。張愛玲在1961年重遊香港,返美國後寫了篇遊記〈重訪邊城〉,有幾段提及當時從大陸逃來香港的人:「這時候正是大躍進後大飢荒大逃亡,五月一個月就有六萬人衝出香港邊界。大都是鄰近地帶的鄉民。」

現在一年的大陸新移民,不過五萬四千多人,跟當年比較,「倒是不算一回事的」。但殖民地政府跟今天不同,他們考慮到市民需要,到處起樓。張愛玲尋覓從前在港大讀書時,掩映在杜鵑花海中的半山老洋房,可惜已找不著:「這種老房子當然是要拆,這些年來源源不絕的難民快把這小島擠坍了,怎麼能不騰出地方來造房子給人住?」張愛玲用的字眼是「難民」,敢問措辭是否恰當?

究竟「自決」犯了甚麼罪又犯了什麼法?

阿爺(人叫阿爺,我也叫佢阿爺)陣營口徑不一,亂用比喻,錯漏百出。

湯渣驊說,自決就等於違例泊車,之前可能被默許,但如果你突然泊到阻塞交通,阿Sir有權不作警告便拖走架車。

這個比喻最不合理便是,無人知自己違泊啊!你說泊了在禁區雙黃線,看得見死得其所;現在情況是,羅冠聰2016年泊車時,那個地方是合法錶位,2018年周庭在同樣地方泊車,那個地方突然拆走咪錶,漏夜劃上禁區黃格仔,然後車主未有機會解釋,已經被人包圍秒速抄牌扣分即時停牌車子也不見了!

愛港律師殺無赦,則把自決罪名提升為三合會。他說:如果你自稱三合會,便不是言論自由了。黃之鋒反駁,稱「由頭到腳」都看不出周庭和三合會有甚麼關係。

黃之鋒你太年輕了,三合會真係無樣睇,可能很多斯斯文文滿口法治正義的專業人士仲惡過三合會呢。所以從辯論角度,不要用這個方向反駁。我們應該「打蛇隨棍上」﹕殺無赦律師,係三合會又如何?你難道沒聽過你阿爺當年講過的話,「黑社會也是有愛國的」。三合會即是黑社會,如果你認為「自決」等於「三合會」,那麼,對不起了,「自決也是有愛國的」。

DQ自決,即是說,你不能自己決定做甚麼事,阿爺要的不是一個有獨立思考可以自決行動的「公民」,而是要一個無自理能力只能隨風擺柳、凡事聽命依賴的「港孩」。選舉主任就像「後底乸」,和你沒有甚麼直屬關係,卻會以「幫吓眼睇吓」為名,每事挑剔每事不順眼,「係咪真心擁護同支持基本法」。如果選舉主任真的可以用「天眼通」來睇穿參選人並非真心真意,不如用來睇睇僭建驊的「真誠再三道歉」,是否真心?可否要佢24小時內答覆「僭建的定義」?

高鐵用不合格螺絲帽 逾萬粒疑藏西九站恐致結構現裂痕

港鐵沙中線鋼筋和螺絲帽(Coupler)接連出現問題……生果報又獲悉,下月通車的廣深港高鐵,工程使用螺絲帽亦爆出不合格醜聞。屋宇署承認,調查發現螺絲帽拉力和延展測試均「肥佬」,曾停工四個月,棄用有關批次的螺絲帽,但部份不合格螺絲帽仍留在石屎內無補救。署方稱不影響安全及耐用性,無嚴重違反《建築物條例》規定,最終「放生」有關人士,無做檢控或懲處。

喂,有無搞撚錯呀,一鑊又一鑊,一鑊又一鑊。

中共權鬥加重受害妄想症

FCC邀陳浩天演講,就被中共官員老屈為協助煽動分裂國家;85℃洛杉磯分店送過境的蔡英文一份禮物,就被強國人指為支持台獨而發起杯葛。貌似強硬的反港獨、反台獨言行,掩蓋不了陰謀論、玻璃心的事實。如此風聲鶴唳,凸顯中共受害妄想症之嚴重,要麼幻想境內外遍佈分裂中國、顛覆中共政權的敵對勢力,要麼不承認自己犯錯而視國際制裁為迫害,而且,越是在北戴河會議這種密室政治、密室權鬥的敏感時刻,受害妄想症就越嚴重。

北京成立「粵港澳大灣區建設領導小組」,組長是主管港澳事務的副總理韓正,成員包括林鄭和澳門特首崔世安等。這是首次有港澳官員出任中央級領導小組成員。劉兆佳認為可增加香港話語權,令港澳更掌握中央與內地想法,有利大灣區發展。是耶?非耶!港澳特首任此要職,跟中美貿易戰後大灣區角色有變有關。

2017年3月,李克強在兩會提出推動內地與港澳深化合作,研究制訂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其後,韓正等人表示大灣區是習近平親自謀劃的國家戰略。換言之,跟雄安新區、海南特區一樣,大灣區也是習近平的BB(國家級經濟新區),定位是帶動區內甚至全國經濟發展,並肩負中港融合重任。

為吸引港人,中國官員以瑰麗前景作餌,將大灣區描繪成東京、紐約和三藩市後的世界第四大灣區,而香港就是其金融中心。香港建制派也呼應指大灣區超日趕美,必成全球第一灣區。其實,這只是港人再獲一個炒樓機會,大灣區也不過是習的三大寵兒之一,受寵程度還不如雄安新區呢!

不過,大灣區定位在中美貿易戰後發生變化,也是林鄭被納入為大灣區領導小組的原因。6月16日爆發貿易戰,北京當局趨於低調,趾高氣揚的嘴臉有所收斂,就連國內政策也不再動輒全球第一。據稱,北戴河會議後,中央指示要低調推動大灣區,以免再招惹美國,重蹈「中國製造2025」覆轍,並要「強化廣深港科創走廊的戰略作用,確保中國未來經濟科技的轉型」。更有人說,那是應對貿易戰的救命稻草,大灣區擬對美資大企業全面開放。「廣深港科創走廊」之下,大灣區就不只是世界第一城市群、宜居城市,而是以科技為主、全面對外開放的新發展引擎。

在此定位下,香港角色也有不同。這是8、90年代港深關係升級版,重現「前舖後廠」合作模式。那時確是中港關係黃金時期,藉著香港的資金人才和商業網絡,為珠三角工廠帶來大量定單,廣東甚至中國經濟得以起飛。彼時,香港在西方的地位特殊,制度上接近,因而獲得優待和信任,而那時的中國還算虛心,中港才能合作無間。

但今日今時利用香港作掩護,以為這就是低調行事,可避過美國耳目?癡人夢話!這樣的蒙騙連香港也被捲進中美貿易戰漩渦。

事實上,北京近年對香港的打壓,對一國兩制的輕藐,正是美國不會輕易上當的根本原因。美國國務院每年發表《香港政策法》報告,指出北京違反《基本法》、干預香港內部事務的行為。香港若要繼續被視作西方一員,美國的《香港政策法》是基礎,而北京尊重《基本法》、恪守《聯合聲明》則是重要前提。

但過去幾年,北京在香港倒行逆施,香港還能像以往那樣獲西方社會信任嗎?中共近年囂張跋扈,也令西方世界認清其真面目,而讓習近平永續稱帝,更使西方拋棄和平演變中國的幻想。在此情況下,大灣區新定位新戰略,又豈能成為挽救中國經濟的稻草呢?

清末洋務運動,以「中學為體、西學為用」展開其改革開放,20多年後的大清帝國確有新氣象,甚至有同治中興之說,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假象因甲午戰爭而幻滅;今天,40年的改革開放,國人胼手胝足創造了經濟奇蹟,但被掃進地毯底多年的種種問題,因貿易戰而完全暴露。洋務運動有點時不與我,國際大環境就只能讓大清和平發展20多年,中共卻是自作孽,少許成就已飄飄然,崛起、大國、強國、世界第一、宇宙稱雄……,一手葬送和平發展大好環境。

想利用香港翻身?拋棄全面控制香港的想法,認真落實一國兩制,或許還有機會,否則大灣區必是鏡花水月!

過去二十年,我們厲害了的祖國,已反複示範了他們治國的手段和目的,就是每天花盡心思,如何突破自己建立的封鎖線,將國有資產(正如從前的國寶)化為己有,巧立名目開公數,在異地建立第二個據點。至於中國大陸的經濟、香港對祖國的重大價值,隨時可以犧牲,只要不阻礙他們行事。家族的利益何時也凌駕於國運之上。